裂开的缝隙很小,看样子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进去,他们几个想让它张大一些,于是就分成两拨各把石门往两边使劲儿地推。只不过不管他们怎么用力、两扇石门都纹丝不动,仿佛它根本就没动过、根本就是两块长在土地里的石头一样。
于是咱们几个只好将就一下,硬生生地憋过去了。
他们还好,过去的时候那边有人拉、这边有人推,很快就过去了,轮到俺老猪的时候麻烦就出现了。大家伙儿都知道老猪有三大:脑袋大、肚子大、屁股大;刚好,这三大恰恰是现在过去的最大障碍。俺本来是打算不过去的,但后来寻思要是万一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在里面的话那就不好了。结果是几个人连拉带拽地把俺硬生生地拖了过去,肚子上的一块皮都蹭掉了。
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跟先前那间地下室不同的是,这间地下室显得很粗制滥造,远远没有外面的那间光滑、平整;地面上还或大或小地堆放着泥土和沙石,仿佛这里还没有完工一样;整个空间充满着一股霉气味,很刺鼻,以至于他们几个都忍不住把鼻子掩着走。
天花板的正中央有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挂在上面,像盏灯,先前咱们在外面所见到的、从缝隙里透出去的光线就是从它发出的;虽然微弱,但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