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而是没有,如果坐运输艇的话还能携带,但咱们现在是在变成超光质前进,身外的东西是带不走的。
俺与木谷人之间远距离的交流用的是心灵感应一类的方法,但木谷人说距离太遥远的话信号受到的干扰也就越强烈,所以不能传递到相对较远的地方去。
他救不可能,看来得只有自救了。
当听说咱们不能得到救援的时候,俺的心蓦地凉了下来,感觉掉进了冰窟窿一样;那种身临绝境的极端感受是非亲身经历过的人所不能感受得到的。
木谷人说别怕,咱们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动动脑筋还是能捱到附近有生命体的星球上去。于是咱们就在屁股底下的那个废弃的飞行器上找起有用的东西来。
在翻动里面物件的时候,俺看到一件废弃的宇航服上印有“ada”之类的字样。记得以前听清妹妹提起过,“ada”是地球上的一个国家,科技比较发达,没想到他们的宇航飞船竟然飘到了如此远的地方。在那件宇航服的下方,还印有“2022”的字样,估计是二零二二年飞上天的吧。
不知怎地,在得知是“ada”的太空垃圾之后,俺又有了一种老乡见老乡的感觉。
木谷人他们准备利用飞行器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