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连续几天,白骨精对咱们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淡,俺不知道是她小心眼儿呢还是咱们办事欠妥。清妹妹叫俺多去她那里走走,没事儿了找说说话,至少咱家的酒店多亏有了她来,要是因为这事儿一时想不开搬走的话,对咱们也没什么好处。俺说为什么要俺去走动走动呢?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嫉妒老猪跟其他的女人来往么?俺不去,要是真去了你又该生气了。清妹妹说俺不会变通,说彼一时此一时,情况大不相同,以前是俺色心不改,现在属于工作需要。俺不知道这属不属于出卖色相,虽然老猪并没有值得卖的地方。
之后的一个下午,酒店下面的客人比较少,俺从大厅里上到了白骨精的三楼。三楼入口处进去两边分别是男女桑拿房,再进去就是按摩房,大概有二三十间,分两边,是男与女的区别;白骨精的办公室在三楼的尽头处,不大的一个房间,之前她刚搬过来的时候俺曾经来过一次,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直到现在。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俺轻轻地推开一条缝往里瞧了瞧,只见白骨精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用手支撑着脑袋,一动也不动。俺敲了敲门,用很小的力气。白骨精问,谁呀?白妹啊,是老猪,你猪哥啊。俺回答道,很小心翼翼地。白骨精说哦是猪哥啊,快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