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市场那边的事安排妥当之后俺又给沙师弟打了个电话,问他准备得怎样了。沙师弟说他那边估计要比俺跟猴哥的都要麻烦,他现在的行踪基本上是三点一线:养殖场——船厂——码头。养殖场那边刚刚建起来,还有许多零零碎碎的事情要做,虽然都不是些什么大事儿,但都是必须要做的;另外就是码头,沙师弟得时不时地过来联系联系;最恼火的就是船厂那个大摊子,如果得不到及时管理的话,一旦松懈下来那远远要比三个养殖场再加三个码头都要难搞定。所以沙师弟说他那里比咱们的都要麻烦。跟猴哥同一个问题的是,沙师弟走之后估计还得另外请人帮忙管理一下,也不知道进去之后中途咱们还能不能回来,如果能回来的话那还好说一些,如果不能的话那麻烦就比较大了。这倒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中途咱们能不能回来呢?虽然听起来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但说不定还真可以呢?有些事情不好说,诚如那句话所说,看似可能的实则不可能,看似不可能的实则有可能。思来想去,俺决定再去问问如来了。
俺寻思如来家装电话纯粹是浪费,因为他家的电话仿佛永远都打不通似地;于是俺决定还是亲自上去跑一趟了。如来别墅的门口依然蹲着那只看门狗,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见俺去了看门狗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