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哥。猴哥真是一点儿亏都不想吃,不管什么时候都把糟糕的事情往俺老猪身上推。
俺急忙狡辩说不是俺做的,却没有一个人听俺说话。
俺朝猴哥呸了一下,骂他是弼马温,骂他是遭瘟的猴哥,猴哥也不还嘴,只顾着嘻嘻地笑。俺寻思看来是得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瞧瞧了,老虎不发威就当俺是病猫,他们还真以为俺老猪是好欺负的呢。
眼看着鞭子就要下来了,俺正准备在鞭子到来的那一刻挣脱开,但猴哥却说说话了。
猴哥说:喂,你别急啊,好说好商量嘛。
被猴哥这样一说,举着鞭子的那个家伙的手就放了下来,转身看猴哥去了。俺寻思猴哥那句话真是来得及时,不然的话要么是老猪身上多了一道伤疤,要么就是现在已经大打出手了。领头的那个人把一口浓浓的香烟吐到猴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估计猴哥还从来没抽过烟,弄得像个老头儿似地,咳嗽不止。
领头的没有说话,略微迟疑了一下,看看俺又看看猴哥,然后才用手指着猴哥对那个拿鞭子的人说:先打他,尖嘴猴腮的,屁话还挺多!
听说他们要先打猴哥,俺立马就松了一口气,寻思那头头真是好眼光,知道猴哥比较狡诈,所以拿他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