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作揖,俺说作揖干嘛,又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这里的领导。猴哥说废话,看样子都知道是嘛,连气势都打不一样。虽然不情愿,但俺还是跟着猴哥他们作了一个揖。
中年野人开口说话了,向着咱们,很严厉似地;只可惜他们说话只是叽里咕噜的,至于到底说的是些什么咱们又是没办法知道的。所以,到最后猴哥就跟他们做了一个摊手的姿势,意思是无可奈何。中年野人与他旁边的老人家嘀咕了起来,看样子是在商量事情;过了一会儿,中年野人朝着帐篷外面叫唤了一声,就有一个脑袋钻了进来;中年人对着那个脑袋又嘀咕了几句,仿佛是在叮嘱什么,只见那个脑袋点了几下,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俺问猴哥:你猜猜他会不会是叫他手下的准备吃的去了?猴哥说呆子你一天到晚都只知道吃吃吃,就没有寻思过别的事?俺说有啊,除了寻思吃饭之外老猪还喜欢寻思女人!猴哥嘀咕了一句“无药可救”之后就回过头去了。
过了一会儿,帐篷里进来了一个女人;而之所以知道她是女人,是因为她的胸部特征非常明显。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到那个地方的话,实在是没有办法把这里的女人与男人分别出来,因为男人与女人的穿着全都是一样的,都是只用一小块兽皮遮住羞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