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万一被他们拆穿了怎么办?他们换班肯定是有规律的,没道理平白无故又多出几个士兵吧?猴哥说虽然担心得有理,但眼下最实际可行的方案也就只有沙师弟这个了,不然还能怎么办?这倒是真的,至少俺老猪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一个更好的办法。万事俱备,只等他们换班了。
过了好大一阵子,外面终于嚷嚷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地传到监狱这边来了。当时俺本来已经睡着了,因为之前一直都没停止走动,如今突然停了下来,所以感觉比较累;虽然之前在蚱蜢家休息了一段时间,但根本没睡着,原因就是老猪认床,但凡不是自家床总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再说现在差不多已经是半夜了,正是生物钟睡觉的时候。沙师弟使劲儿地拍了拍俺的肩膀,才把俺叫醒。猴哥说:呆子,快些起来,咱们要准备逃出去了!啊,这么快啊!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猴哥说你也别管感觉不感觉了,现在逃命要紧!
虽然变形咱们三个都会,但估计是很久都没变过的缘故,所以第一次的时候俺并没有成*,沙师弟也一样;不过猴哥倒利索,一次性就搞定了。一次生两次熟,第二次的时候咱们还是很顺利地变过来了,照着先前送咱们进来的那几个士兵的样。外面的嚷嚷声越来越大了,估计是换班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