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正想看看你的身材如何呢;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机会欣赏了!猴哥的声音马上就传了出来,这回俺听的真切,好像是在俺的后背上。
变态!俺说。
猴哥倒也不生气,只是呵呵地笑了一声,之后又一点儿声响都没有了。眼看就扒得只剩一条裤衩了,俺说老兄,剩下的那点儿能不能不扒了,好让俺在临死之前也留点儿面子吧。那两个人听了觉得说得挺在理,所以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就真的停手了。
把他放趴下!又有人在说话了。俺寻思趴下之后就该是往俺身上淋开水扒皮了,所以在躺下的时候俺又开始骂猴哥了:遭瘟的弼马温!遭瘟的猴头!奇怪的是这回猴哥再也没说话了,难道他真的走了?完了!这可坏了!回过头去看俺才发现已经有人拎着一大桶热气腾腾的开水朝俺走过来了,在离俺三四步远的地方又停住了,之后就一手拎着桶把一手托着桶底,做出倾倒的姿势。
俺不忍心看,只好转过头去。正当俺憋足了劲儿等着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到来的时候,猛然听见“啊呀”一声大吼,接着就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紧接着就有一点一点的疼痛在俺身上蔓延开来,能感觉到,那是开水溅过来的缘故。周围都一片寂静,所以那“啊”“啊”的喊叫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