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装出很冷静的样子嘛,没准儿那臭道士现在正在某个角落里看咱们的笑话呢;要是咱们自乱了阵脚,岂不是正中他下怀?俺觉得猴哥说得非常有道理,有许多事不都是装出来的么?只不过没有被人知道罢了。俺问猴哥: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猴哥说这个老孙暂时也还不知道,慢慢想吧,总能找到办*的。
过了好大一会儿猴哥猛地叫了起来,“啊”;把俺跟沙师弟都吓了一大跳,以为猴哥咋样了。猴哥说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方*。
沙师弟说:大师兄,到底是什么好方*,说出来让咱们也听听?
俺说是啊,别总什么事儿都一个偷着乐。
猴哥说你们看吧,呆子你不是在来时的路上做了记号的么?现在记号虽然已经被阵*弄得乱七八糟的了,但系在草丛上的那些布条仍旧还在,并且咱们仍然可以看见它们;老孙的意思就是,只要咱们逐个地经过那些布条,就终会找到出口的。俺寻思对啊,只要一个一个地试,那走到最外面的那个记号处——也就是俺进来时做的第一个记号的时候,不就相当于找个出口了么?
不过很快咱们又发现还有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摆在咱们面前,那就是现在的布条与布条之间并不是挨得很近、成一条直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