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但并不是坏人。男人看了咱们几眼之后就不说话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俺问男人能不能把灯打开,男人说好吧,我去把那盏台灯打开。
咱们三个都面面相觑,觉得这男的真是不可思议,真是抠门,连客人用电都这么节约。
吃饭的时候俺就再也忍不住了,对那男人说:老哥啊,你能不能开盏大点儿的灯啊,钱不是问题,但你总不能让咱们闭着眼睛吃饭吧。
俺刚一说完男人的老婆立马走到俺跟前来把食指竖到嘴唇边儿上“嘘”了一声。俺也入乡随俗地轻声问了一句:怎么啦?女人说这是秘密,不能对外人讲,不然他们就会遭到大灾难。吃着吃着,猴哥突然问起了一个问题,说怎么这整条街上一个人影都见不着?怎么所有的房门都是关着的?男人没有回答,他的说辞与女人的说辞一致,说如果透露给咱们的话很有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有那么厉害?猴哥问。男人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看来不是在撒谎。见他们神神秘秘的,猴哥干脆放下碗筷了,说他一定要知道这是为什么。猴哥就这脾气,估计几万年都改不了:遇到自己好奇的事儿总要刨根问底。男人说这个秘密实在不能说,你们吃你们的好了,吃完之后就悄悄出去,之后咱们就当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