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俺再次提起从女人手中抽出来的那只手,握成拳头朝她面门砸去。俺寻思只要把她的脸砸得鼻青脸肿,那么她起码有一段时间不能出来找男人的麻烦了。
女人反应过来了,放开了俺的另一只手,腾出来她的手挡在了她的面门前面,仿佛势在必得。老猪岂是省油的灯?就在她刚刚招架起、俺的左手已经一个勾拳从她的胸前一直砸向她的下巴去了。
女人觉察到了,但没能及时地反应过来;虽然她的头朝后面微仰了一小段距离,但俺的拳头却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女人的鼻梁。
瞬间,女人蹲了下去,捂着脸大声叫喊着。直到她再次站起来俺才发现她的鼻子已经被俺打歪了。
女人说:他妈的!跟老娘斗!姐妹们!把他抓回去好好修理修理!身后的那些女人齐声应和道:好!
俺寻思她们又是想跟俺老猪动手了,只可惜她们不自量力,怎么可能是俺老猪的对手呢?于是俺显得很大义凛然地转过身去装备接招了。
出乎意料的是,女人们并没有像俺想象的那样围攻上来,反而在她们原来的位置上倒退了几步,差不多全都隐匿到横着的小巷子里面去了。莫非是“打黄”的来了?俺这样寻思,于是俺就回过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