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说大姐啊你把顺序搞错了,先杀俺才对。俺之所以主动说出程序,是觉得杀死总比烫死好;一个比较快,一个比较慢,如果硬是要选择的话老猪会选择快捷的。
但遗憾的是病没有谁听从俺的意见,而是依然她行她素。
水瓢很快就拿来了,一个女人舀起一瓢水就准备从俺的头上淋下来,俺闭上眼睛寻思:别了清妹妹!别了猴哥!别了沙师弟!之后就紧张地等开水淋在俺身上的那种感觉了。
突然间,不知谁“啊”了一声,很惨烈的样子,但俺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上也并没有开水啊?她们无缘无故地叫唤什么呢?所以俺就很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来看。
这一看就看到了另俺非常欣喜的一幕,因为猴哥和沙师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俺跟前了,而且猴哥还拿着一个水瓢,他前面则抱头蹲着一个女人,刚才的大叫声原来就是她发出来的。
俺显得很高兴地说:沙师弟!你们怎么知道俺在这里?沙师弟一边替俺解绳子一边说道:我走回去的时候才发现你不见了,刚开始猴哥还以为是你贪玩,以为你自己会回去,结果等到半夜了你都没回去,所以猴哥就决定出来找你了;这不猴哥用他的火眼金睛一眼就发现了这里的不寻常之后,于是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