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俺一屁股坐了下来,寻思难怪老头儿说话那么肯定,难怪猴哥和沙师弟死心塌地地想办法破阵而不打算走另外一条路,原来是除此以外无路可走啊;顿时俺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因为他们一直把俺老猪蒙在鼓里。
不得已,又只好按照原路返回了。见俺回去了,沙师弟问:咦,二师兄,没找到别的路?哼!俺恨恨地从鼻孔里发出一个字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猴哥跑到俺跟前来一边摸俺的肚子一边笑嘻嘻地问:呆子!是不是吃饱喝足回来了?哼!俺又从鼻孔里发出一个字,之后就转身不理会他们了。猴哥和沙师弟都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见他们消停下来了俺才说:猴哥,你说你有火眼金睛,咋个就没看出这里有阵法呢?咋就没看出这儿有个老头儿会法术呢?猴哥本来正在走来走去想办法的,听俺这么一说“嗖”地一声跳到俺跟前,一本正经地对俺说:呆子!说话告诉你吧,这老头儿修的是正派法术,俺老孙只能识歪道邪术,如何能看穿?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就别争了;二师兄,就算大师兄能看出来那又能怎样呢?不还是只有这一条路么?沙师弟说。
俺寻思沙师弟这话还说到了点子上,于是也就闭口不言了。俺坐在地上发呆,猴哥在走来走去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