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原先追狗的方向跑去了。
俺不停地用手伸到沙师弟的鼻孔下面试探他的鼻息,生怕他断了气。俺一边叫唤沙师弟,一边揉他的右手臂,希望能帮上一点儿忙,虽然俺并不知道那样管不管用。过了好半天猴哥才回来。俺说:猴哥,你去了这半天如果把沙师弟往回抬的话说不定早就已经到了;找着人家没?
找着了,就在前面不远处!猴哥说。
他能帮咱们?俺寻思这荒山野岭的能找着治病的方么?猴哥说先别管那么多了,既然前面有人家,那就已经证明了他们与众不同,能够在死亡谷中生存下来,没有两把刷子能行么?
于是俺跟猴哥就一前一后地抬着沙师弟往先前猴哥探明的方向前进了,走不多时,果然看见一栋小屋。
猴哥指着它说:喏,那不是么?俺说:猴哥,你也真是的,就这么近的路程用了那老半天?都会耽误!猴哥说谁耽误了?老孙只不过是想打探清楚一点儿罢了!
远远的,猴哥就开叫了:老头儿!老头儿!快过来帮忙!原来在屋子的旁边站着一位头发与胡须都非常长的中年人,好像是一位道士,不过他并没有道士的拂尘以及道袍,俺寻思他一定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刮胡子、没有理发的缘故,所以就成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