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又到庙里了,被绑在了寺庙走廊上的一根大柱子上;而旁边的两根柱子上这分别绑着猴哥和沙师弟。清醒过来之后立马感觉脑袋疼得厉害了,只是不知上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接着,猴哥和沙师弟也跟着醒过来了,他们不是自然醒过来的,而是被旁边的小和尚摇醒的。明白了,一定是刚才咱们被小和尚手中的棍子敲昏了,所以才被抓住的。
见猴哥他们也醒了,俺赶紧问道:猴哥啊,你帮忙看看俺老猪头上到底怎么啦?疼得这般厉害?猴哥说他太矮了,看不见。沙师弟说:二师兄,你把头低下些,或许我能看见。于是俺就真的把头低下了。
哎呀!刚一低下沙师弟的惊叹起来:二师兄,你额头上好大个包啊,并且还好像流过血!沙师弟说这话的时候,俺瞥见他头上同样有斑斑血迹,于是也对他说:沙师弟,你也是啊,你头上同样有血迹啊!
是么?沙师弟刚开始还不信,但后来他信了,因为他说他头疼。
猴哥听说咱们两个头上都有伤痕,有点儿担心地问:呆子!你看看老孙头上有没有?
俺大大咧咧地说:猴哥你好本事,几根棍子怎么能奈何得了你呢?猴哥说别开玩笑,老孙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