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里面跑堂的,不知不觉也跟着学了点儿炒菜的技术。老头儿这样弄出来的鱼肉很好吃,虽然俺先前还担心鱼小刺多,但现在才知道鱼身子里面的刺如今全让老头儿给油炸脆了,一咬就嘣嘎嘣嘎地断裂了,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再加上豆酱的香味,真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咱们一边吃一边跟老头儿唠家常。沙师弟好奇地问:就您一个人住这儿?因为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见着除老头儿之外的其他人。老头儿点点头说:是啊!不过老身还有两个儿子,但都结婚了,老身不想整天跟他们年轻人掺和在一块儿,所以就主动搬到这里来住了,顺便也算做点儿好事。老头儿扒拉了两口大米饭接着说道:就在这儿养老了,等爬不动的那天再回去,那时候就名正言顺了。
沙师弟说大爷你也真是的,既然有儿子还到这种地方来,多危险啊;要是出啥事儿了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老人说话虽不假,但现实情况又逼得我不得不这么做啊!俺打圆场说:算了算了!这叫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俺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就问老头儿:您这样费心费力地,政府总得给你点儿补贴啥的吧?老头儿愣了一下才说:补贴啊?以前是有的,以前我在这里属于公派员,是有工资的;但两年前就没有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