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现了,咱俩顾不了那么多了,急忙站起来朝那只老鹰大喊、吓唬它,估计老鹰害怕了,又或者是觉得沙师弟太重,所以最后爪子一松,沙师弟就噗通一声跌到地上来了。
俺跟猴哥急忙爬前去扶起沙师弟,只见沙师弟的两个肩膀上被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上面正汩汩地冒着鲜血呢。为了避免受到老鹰的再次侵袭,猴哥迅速地抓起旁边的青草朝沙师弟身上盖去。
俺说猴哥不对啊,你把俺老猪的拿过去给沙师弟了?猴哥说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再找点儿东西盖住不就行了?人家沙师弟现在是重病伤员,应该受到特殊照顾。于是俺也就无话可说了,只好胡乱地盖了些青草在身上。
还好老鹰群没有再次发现咱们,不然咱们可就惨了,说不定现在早就成了老鹰牙缝里的肉丝。过了好大一阵老鹰群才全部飞过去,猴哥急忙站起来看沙师弟的伤口。俺说猴哥你就别看了,还是先回老头儿那里想办法吧,咱们身上又没带药膏,折腾也是瞎折腾;起不了啥作用。估计是猴哥觉得俺说得非常有理,所以就招呼俺和他一起扶着沙师弟往回走了。
远远地就看见老头儿在屋子旁边张望了,见到老头儿了猴哥急促地大喊:老头儿,俺沙师弟受伤了,赶紧找点儿药膏出来!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