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那个路口处张望了一阵子。猴哥说呆子你干啥呢?俺说没啥,老猪只不过是想看看老头儿把救兵搬来了没。走出才没多远,最多几百米的样子,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笛声,听得人身心舒坦。
俺一边走一边感慨:要是每天走路都有人给咱们吹这种音调的笛子那该有多好啊!沙师弟说那是你二师兄往了在上来的时候顺便也带个漂亮的MM上来,那样边走边聊边听音乐那就更爽了。俺寻思了一下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好主意,只可惜了咱不能带上来。猴哥说呆子看把你臭美的,人家说以两句好听的你就乐成这样了。俺说这也啥,老猪只不过是跟沙师弟开个玩笑罢了。
猛地,先前悠扬的笛声突然拔高了好几个音调,继而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突然,俺就感觉头晕晕起来,好像要睡觉一般,走路也变得东倒西歪了,好像发生了地震一般。慢慢地,笛声又小了下去,俺又变得清醒起来,脑袋也不再昏昏沉沉了。
俺甩了两下脑袋,然后快速走两步赶上猴哥和沙师弟然后问道:猴哥沙师弟,你们刚才有没有觉得像睡觉啊?就是笛声响起的那一阵子!猴哥和沙师弟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有啊!俺说怪了,咱们三个怎么会一起头晕呢?联想起之前咱们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