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咱们好好呆着,待会儿有事了自然会叫咱们出去。绕梁大仙刚走没多久,猴哥就趴到门口去朝外面张望了。
让人惊喜的是,房门并没有被绕梁大仙们从外面锁上,结果猴哥只轻轻一拉就打开了。猴哥大喜,说咱们可以逃走了。
遗憾的是,猴哥的前脚才刚刚迈出去,悠扬的笛声就响起来了,猴哥立马就把前脚缩了回来。见了猴哥那畏首畏尾的样儿,俺和沙师弟都不禁笑出声来。猴哥说你们笑啥?事情没轮到你们身上,要是轮到你们身上了没准儿比俺老孙还要狼狈!俺说那是假设,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一点儿实际意义都没有;别指望能逃走了,就乖乖地待三天好了,反正又不是很长;再说了,你刚才也看见了,人家显然是在暗中监视着咱们的,刚才你还没出去笛子不就响起来了么?沙师弟说是啊大师兄,先前你做得是有点儿火,赶明儿给他们干活儿就当做是补偿吧,你也就能想开了。
猴哥叹息了一口气说:现在不想想开都没有办法啦!俺说那是。下午的时候咱们被一个老人家领着四处看了看,明白了咱们明天工作的地点和工作的内容。
当老人家把猴哥领到粪坑边的时候,俺看见猴哥的脸拉得老长,仿佛一只长筒袜。
第二天,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