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间,俺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大到俺连自己的脚丫子都看不到了,真的像个气球一样。俺连连叫苦,说不能再大了,如果再大的话老猪的肚子就一定会爆裂开了。沙师弟本来是想扶俺起来的,但还没完全站起来身子就仿佛一个皮球样一骨碌地又掉下去了,所以最后沙师弟也束手无策了。
正当猴哥抓耳挠头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哈哈大笑。咱们回过头去一看,原来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正带着一群十来岁的小家伙朝咱们冲过来。
猴哥大惊失色,急忙站起来问老头儿是谁。老头儿哈哈一笑说:你先别问我是谁,我倒要先问问你们为什么要偷吃我的贡品。你的?为啥摆这儿?猴哥仿佛不相信。老头儿说你就甭管我为什么摆那儿了,既然你们吃了我的贡品,那么受一点儿小小的惩罚也是应该的。猴哥说:如此说来他肚子痛也与你有关了?你下了毒?赶紧把解药拿出来,老孙还可以一笔勾销;要不然,哼!老头儿显得轻蔑地说:老身就不信你还能把我咋样!沙师弟在旁边说:老头儿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这里是条路你为啥要把贡品摆在路中央呢?很明显挡住了别人的去路嘛!我二师兄把他们吃掉,只不过是为后面的人铲平道路罢了!听沙师弟如是说,老猪心里感到很踏实,真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