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声音很沧桑的样子。老头儿说:不认识?谁说不认识?我问你们,你们前两天的时候有没有在森林里遇见一个老头儿,带着一帮半大小子的?果真跟上一次的事故有关。猴哥以老以实地回答说:有,那又怎样?你是怎么知道的?老头儿哈哈一笑,说:你们还记得他就好,你们可知他是谁?他是我师弟;既然你们欺负了他,那我这个当大哥的也就义不容辞地要替他好好修理修理你们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嘛,这个很简单,打电话不就行了?沙师弟说对啊大师兄,咱们竟然忘记他们还有电话了。猴哥说:看来事情不妙,咱们得赶紧想办法。不知老头儿是听见了猴哥的嘀咕声呢还是在自顾自地说,老头儿说:你们就别想出来了,你们是出不来的;实话告诉你们吧,天底下能从里面顺顺利利出来的寥寥可数。俺说老头儿你别自大,咱们就是那寥寥可数的几个人。
老头儿没理会俺的说辞,因为他接着就在下命令了:把边上的那些干柴全都抱过来,放到底下去,生火煮熟了他们,大家一块儿打牙祭!是!边上有人答应了。
听声音,好像外面还有不少人。俺说猴哥现在麻烦了,人家现在就要烧火炖咱们了。猴哥说你怕啥?不正嫌身上脏么?正好洗个热水澡。俺说猴哥你就别开玩笑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