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刺痛,接着就感觉到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什么都看不见了。猴哥说,所以后来他就只好躺在地上叫咱们了。俺说:猴哥啊,这就是代价啊;人家都已经告诉咱们不能摸了嘛,你还要前去,不是自讨苦吃么?沙师弟说二师兄你就少说两句吧,既然事情都已经弄成这样了那抱怨也是没用的,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看怎样能从和尚的嘴里掏出一点儿信息。
因为被猴哥这么一折腾,所以后半夜俺几乎就没再睡着了。估计沙师弟和猴哥也一样,因为俺看见沙师弟的眼圈同样是黑黑的。外面刚刚亮堂没多久,净空和尚就叫咱们下去吃饭了。沙师弟说:大师兄你就先待在这里啊,咱们给你问个明白。俺说沙师弟你这不是废话吗?猴哥他不待这里还能待哪里?他眼睛都没了还能往哪儿跑?猴哥说:呆子你瞎说啥?老孙的眼睛咋个就没了呢?这不好好地还在么?只不过是看不见罢了。沙师弟说好了,咱们还是先下去吧,免得去迟了和尚会怀疑。
俺跟沙师弟下去的时候净空和尚问话了:咦?还有一个呢?沙师弟显得很轻松地说:哦!他啊,他说他还想再睡会儿,也就不吃早餐了。净空和尚好像并没有怀疑,只是“哦”了一声。吃着吃着,沙师弟就开口了:老哥啊,听你昨天说那块放光的石块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