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之后就走开了。俺说:猴哥啊,你既然不让咱们跟和尚讲,那你倒是拿个主意出来啊,没准儿这病是越拖越恼火呢。猴哥说我这不是正想办法的嘛。
很快又到了中午,猴哥仍然不能下去吃饭,还在那里想他的办法,仍然只有俺和沙师弟下去了。他呢?又不下来?净空和尚问道。哦!他说他有点儿不舒服,还不想下来呢,咱们还是吃吧。不舒服?早上我就猜到有点儿不正常嘛;快带我去看看。听说和尚要进去看猴哥,俺和沙师弟就都急了。沙师弟说:老哥啊,你就吃您的吧,待会儿咱们给他带点儿上去就行了。和尚说:那不行,万一要拖病重了那怎么办?走!上去看看!和尚一边说就一边上去了,也不顾沙师弟和俺的阻挠。见不能阻止,俺和沙师弟也只好顺其自然了。打开房门之后刚开始猴哥还装模作样地,躺在被窝里就是不肯起来。
最后俺实在忍无可忍了,对猴哥说:猴哥啊,你那逃避也不是办法啊,还是跟老哥说了吧!和尚一听俺这话就警惕起来了:说什么?于是咱们三个又都默默无声了。
过了一会儿俺说道:算了,还是俺老猪来跟你说吧;这是咱们的大师兄,他昨天晚上上到顶楼偷看了你的那块发光的石头,结果眼睛就变瞎了,但他又不敢跟你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