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咱们了。当然,和尚不叫咱们咱们自然不能死皮赖脸地往跟前凑了,所以咱们只好空着肚子。猴哥说:呆子,你拿点儿钱去集镇上买点儿吃的,咱们就不吃他那些破玩意儿!于是俺就只好带着猴哥给俺的一大把钱到集镇上买东西了。猴哥说:呆子,你在回来的时候故意把鸡腿包装袋打开,故意一路走一路留点儿香味给那家伙,让他流口水。俺说猴哥咱们这样做好像有些不道德吧。猴哥说他跟你道德了吗?俺寻思这倒是。沙师弟说:二师兄,这并不是道德不道德的事,根本就是两码事儿啊!俺说反正都差不多嘛。
果然,俺回来的时候和尚就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俺怀里抱着的那些吃的了,有水果,有烧饼,有鸡腿,都是新鲜的,还冒着热气;估计是和尚闻到了香味吧。上楼的时候俺还故意问了和尚一句:老哥啊,要不你也吃点儿?和尚没说话,恨恨地看了俺一眼之后就转身走开了。
吃晚饭后咱们都没说话,虽然咱们知道只有净空和尚才能治好猴哥的眼睛,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一时半会儿他的气是不会消的;他的气不消下去那咱们就只好跟他耗着了。但事情接着就发生了转机——不是变好,而是变得更糟了。
第二天还很早的时候,咱们的房门就咚咚咚地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