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看,猴哥果然已经不在咱们身边了,于是只好情非得已地穿上衣服跟着沙师弟往楼上走了。咱们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路向上,最后终于在顶楼找到了躺在地上的猴哥。俺说:猴哥啊,先前你不是在下面睡得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又跑到这上面睡来了?沙师弟说:大师兄啊,人家说过不让咱们到这顶楼来的嘛,为啥你一个人悄悄地上来了?
听见是咱们的声音,猴哥说话了:先不要说这些,你们赶紧把我抬到下面二楼去,不能让猴哥发现俺来过这里。抬?干嘛要抬啊?俺不解地问。猴哥说:呆子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老孙的眼睛已经被那块石头上发出的光弄瞎了,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啊?真的?俺和沙师弟几乎是异口同声。猴哥说老孙还能骗你们咋地?赶紧把俺抬下去,不要让和尚知道了。
于是俺和沙师弟就把猴哥一路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抬到了咱们睡觉的地方。猴哥还在小声地*。沙师弟问:大师兄,很疼啊?猴哥说何止是疼,疼得俺老孙都差点儿背气了!猴哥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痛苦,不想是在说谎。沙师弟显得有点儿担心地说:大师兄啊,你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不如咱们实话跟和尚说了吧,估计他有医治的方;这样硬撑着多痛苦啊。猴哥想了一下才说:先不要说,老孙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