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往上爬了,俺和猴哥紧随其后。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沙师弟大叫了起来:哎呀!很大声,响彻山谷。俺跟猴哥吓坏了,以为沙师弟咋啦,所以赶紧跑前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走到近前咱们才发现原来是沙师弟的脚被捕兽夹给夹住了。那个捕兽夹很大,差不多有半个人那么大,所以俺和猴哥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一个打开的办法。俺说猴哥咱们就被瞎折腾了,还是把沙师弟弄到上面人家那里去之后再想办法吧;既然是在他们的门口中的招,就说明是他们下的套,估计是用来捕捉野兽的。沙师弟比较赞同俺的说法,说道:二师兄说得有道理,咱们还是上去再说吧,顺便问问他们有没有在这上面涂上毒药。
于是沙师弟就在俺和猴哥的搀扶下一路走了上去。俺说看不出来啊沙师弟。沙师弟问咋啦?俺说原来你也还是蛮重的嘛。沙师弟说那当然。不过俺有一个疑问;俺接着说:就是为什么人们单单把俺老猪说成是猪、而不把你说成是猪呢?沙师弟说这个啊你还得去问达尔文,估计他能知道一二。
话正说间,咱们就已经来到了房屋的边儿上。终于看清楚了,原来并不是民宅,而是一座道观,而之所以知道它是道观,就是因为它的大门上面写着“道观”两个大大的汉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