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往里屋走进去看看了,屋里冷锅冷灶的,仍然看不到一个人影;虽然没有人影,但屋里却收拾得很整洁,大有一尘不染的境界。猴哥若有所思地说:看来这里还是有人住的嘛,没人住这里会怎么这么干净呢?沙师弟说那倒是,说不定是道士们都出去干活儿去了呢!猴哥想了一下说:咱们不能待在这屋里,咱们得去外面等这里的主人回来。沙师弟问为啥呢?俺说是啊,外面风吹日晒的、又只能站着,这屋里又多好,起码还有根板凳坐。猴哥说:不行,如果咱们待在这里的话万一待会儿道观的主人是个小家子气那咱们不就吃亏了?沙师弟想了想说:对啊二师兄,咱们这样没受到邀请就进来好像是不太礼貌啊。俺说好吧,既然你们都说去外面那就去外面好了。
之后咱们就真的站到道观的院子里去了。俺眼巴巴地看着道观大门大方向。猴哥说呆子你目不转睛地在看啥呢?俺说啊,老猪在看道士们回来没有啊。又等了一会儿,俺就站起来在院子里四处走动了,并且还走到了那口大钟跟前仔细瞅了瞅,铜钟真大啊,至少有三个老猪高,围着它走一圈差不多要二十秒钟的时间。俺说这些道士真是无聊,居然折腾起咱们和尚的玩意儿来。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俺有点儿担心地对猴哥说:猴哥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