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你干嘛呢?俺说他们这一弄那咱们的头又还不得疼起来啊?猴哥说:切,都还没开始你怎么知道会头疼?也对,因为道士们在念叨了好大半天之后俺的脑袋都仍然没感觉到疼痛。
挺郁闷的,也不知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突然,道士们前面的那个碗里放射出了一身耀眼的光芒,接着,那道光芒就变得稳定起来,就仿佛一个功率极大的手电筒,正在漆黑的夜晚发出照明的亮光一样。看来这几个道士还是没有白白修炼,至少他们这一招的确让俺老猪耳目一新。沙师弟小声地问猴哥:大师兄,他们这是干嘛?猴哥说:再等等看吧。
结果,咱们等来了一场灾难,所以说有的时候猴哥的话也是不可信的。在道士前面的碗里发出光芒一阵子之后,其中一个道士就停止了叽里咕噜,转而站起来把碗拿在手上,只剩下另外的那两个道士在那里继续叽里咕噜。
道士拿起他手上的大碗,就翻转过来对着咱们了。碗里发出的光芒很耀眼,射得俺眼睛都不能睁开,连周围的景象都看不清楚了。猴哥说话了:呆子沙师弟,你们别乱跑啊,最好是手拉手。俺说猴哥你就别逗了,老猪都看不见了还能往哪儿跑。虽然看不见东西,但还是能感觉到身上渐渐的变得热络起来,仿佛夏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