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说你是老猪,他又不知道老猪是谁!于是俺又改口道:咱们就是刚从你这里离开的那几个人,现在又回来了!
如此一说房门才打开了,之后就看见半个脑袋在门缝里朝外面张望了,接着房门才完整地打开了。见是咱们,男人显得很吃惊,问道:咦?你们不是跟道士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俺一边往里走一边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跟男人说了,末了说道咱们还得在他这儿休息一阵。男人听明白后忙不迭地说:行行行!之后就又安排咱们住下了。
不过咱们都没睡着,男人同样没有,他家好像就那个小孩儿睡着了;也难怪,发生了这么大件事儿估计搁谁身上谁都睡不着。睡不着那咱们就开始问长问短了,问男人。猴哥说:那道士究竟是什么人?你可认识?男人说:虽然说不上认识,但见过一两次面,都是在山上干活儿的时候,听说他一人住在不远处的一个小道观里,很少见他与什么人交流……很厉害?没等男人把话说完俺就问道。男人说:这个就不清楚了,你们刚才没跟他交手?男人反问道。沙师弟说:二师兄,既然他们只有一面之缘,那肯定是不知道道士的深浅的,那还用问?俺寻思也对。猴哥帮俺回答了男人后面的那个问题,说:交手是交手,但那道士很狡猾,趁咱们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