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也不知有人没有,要是像以前西天那样有人还好一点,至少不用咱们自己琢磨就有人教你怎么做,如果没人那就比较麻烦了,还得自己摸索。俺比较同意沙师弟的说法,但猴哥说了: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想多少都是没用的,再说了又没有谁去过,谁知道呢?于是沙师弟也不说话了。隔壁又传来了说话声,还夹杂着嘻嘻哈哈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打牌。沙师弟说:这里还有人打牌?有没有搞错啊,寺庙里好像是不允许这种行为的!猴哥说不管了,咱们聊咱们的。
之后猴哥和沙师弟又开始聊起来了,俺想睡觉,但一时半会儿又睡不着,只好一边听一边想着“睡觉、睡觉、睡觉”。
突然,俺感觉内急了,于是就起来要上厕所。俺问猴哥和沙师弟:你们俩谁想上厕所?跟老猪一块儿去嘛!猴哥说:切!有没有搞错啊,连上厕所都还要呼朋唤友的,估计呆子你是天下第一人。沙师弟说:二师兄你自个儿先去吧,待会儿咱们内急了自己会去的。于是俺就只好一个人出去了。
吱呀。刚一打开房门,突然看见房门跟前蹲着一个道士,正把脑袋贴在门板上倾听,见俺打开了房门,那道士立马惊慌失措地站起来红着脸说:不好意思啊,我系鞋带,系鞋带!看着道士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