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敲鼓声。但那些鼓声对俺一点儿效果都没有,所以俺仍然一口气就逃了出去。奶奶的,他怎么不怕鼓声呢?俺听到有人在后面骂骂咧咧地说道。俺一鼓作气又不知跑了多远,反正最后停下来身后已经静悄悄的了,道观早已不知踪影。幸好刚才吃了一只烧鸡,要不然肯定支持不到现在。俺又回到村子里去了,寻思得回去跟男人他们商量个办法,那么多道士,俺单枪匹马的,很明显会寡不敌众。男人见俺又回来了,显得很惊讶,以至于说不出话来。俺说:老哥啊,俺是来找你商量对策的,他们打算要吃俺师兄和师弟啊。男人问道士们为啥要吃猴哥他们?不得已俺只好把实情跟他们说了。
原来如此啊!男人和女人同时恍然大悟。俺说:你们帮俺老猪参谋参谋吧,老猪一个人的能力实在是太单薄了。男人和女人嘀咕着商量了一会儿,说:让村长去给你说说情咋样?不行!俺说:他们是绝对不会领情的,除了武力什么方法都是不管用的。男人和女人显得很难为情了。思来想去咱们都没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最后咱们只好宣布“散会”了。
男人在临回房前嘀咕了一句:要是道士里面有认识的人就好了,没准儿还能偷偷地把他们放出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男人虽然是随口说出来的,但对于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