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俺不无鄙视地说:切!都什么年代了还住茅草房!沙师弟说:二师兄,话可不能这么说,茅草房好啊,茅草房冬暖夏凉。道士把咱们推进了一个小房间里,然后把门锁上之后就出去了。在道士转身的时候俺听见他问另一个道士说:二哥,啥时候吃他们?咋吃啊?银狼道长说:这还得看大哥的意见,估计得选一个良辰吉日;至于咋吃就……之后就话就没听清楚了。
道士们一离开咱们就想起办法来了,虽然俺和猴哥只见还有许多抱怨之词,但总算在沙师弟的劝说声中消停下来了。沙师弟说:大师兄,你本事最大,看看用什么办法能够挣脱开?猴哥说:老孙要是能挣脱开还用来这儿?真是笑话!奶奶的,这玩意儿还真结实。沙师弟曾经出主意叫猴哥变小一些然后出去,但同样不行,因为那一层银光紧随猴哥身体的大小而变化;如此一来猴哥就真的是再无良策了。
应该到中午了,俺这样说。二师兄,你咋知道呢?沙师弟很好奇地问。因为老猪的肚子饿了。俺说。
果然是中午到了,因为屋子里传来了阵阵饭菜的香味。咕噜噜咕噜噜。什么声音?猴哥警惕地问。俺说:没什么,老猪的肚子在唱空城计呢!饭菜的香味渐渐地淡下去了,一方面是稀释了,另一方面是嗅觉迟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