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正对面的,是一幅字帖。
而字帖上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江述的那首《水调歌头》。
“这幅《水调歌头》的字帖还不错吧?”闫院长把一袋冰块递给江述,注意到江述的视线,笑呵呵的开口道。
“有一股大家之风。”江述一位这幅字是闫院长本人写的,配合的吹马屁道。
“你倒是还挺识货的。”闫院长向江述介绍道,“这幅字我请现今华国书法协会的会长写的,而他的字帖目前在外面的市价,至少要二三十万一幅。”
“没想到,你不仅诗词造诣高,书法鉴赏水平也不错。”
江述:“……”
我有啥子书法鉴赏水平。
江述只是想拍个马屁而已,但没想到拍了个寂寞。
“这段时间,我每天至少会把《水调歌头》品读上两三遍,越是品读,我就觉得你写的这首词就越有味道。”闫院长摇头感慨,“把这首词评为中秋诗词之最,真的是一点都不过誉。”
“即便把这首词放在浩如烟海的华国诗词全集中,它仍旧可以算是拔尖的那几首诗词作品之一。”
“我这三四十年里也写出了不少的诗词作品,其中有几首诗词获得了一些奖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