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的丹园,牧碧微已经在三日前入宫换取他们得到姬深的赦免,但她的下人应该还在其中——倒不是徐氏手脚不够快,而是牧碧川晓得,有闵氏生前的陪嫁阿善在,徐氏想对丹园、岩轩的下人做点什么哪怕是有主母之权又打发了牧碧微也很难。
因为了迎接牧齐与牧碧川的归来,四下里的积雪都被扫过又洒了盐,牧碧川也不必担心留下足迹,转过一丛树丛,便见丹园之门紧闭。这也是意料之中,沈太君不是不疼牧碧微,正因为疼爱,难免愧疚,又因为愧疚,看到了丹园中人总要想起,如此每见着一回等于是折磨她一回——她当然不愿意牧齐与牧碧川才回来时就受这样的折磨,想是叮嘱了阿善不必出现在正堂那边。
牧碧川翻.墙进了丹园,看了眼屋下冰凌,径自敲开了最近的屋门,开门的老仆见到他便吃了一惊,顾不得多说赶紧请了他进门:“善姑说大郎今儿必然会过来的,还叫老奴注意着门口动静,怎么大郎也不多穿些衣?”
牧碧川如今身上还只穿了薄薄的单衣,但他身负武艺,如今又是心中有事,并不觉得寒冷,此刻也无暇与老仆寒暄,只道:“阿善呢?”
“善姑就在隔壁……”那老仆话才说到了一半,没拴的门复被推开,一个素衣妇人手里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