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气度仪态那是一等一的,可论到了容貌,天生丽质,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福分,若是没有足以媲美贵嫔娘娘的佳人,堂堂大家子,送进这宫里头来做什么?学方才那小内侍提到的崔列荣一样替陛下守宫殿吗?”
“女郎这话说的促狭。”阿善虽然心下有事,这会也不免忍俊道,“好好儿的崔列荣,倒叫女郎说的仿佛那守宫一般了。”
两人正说着话,却见不远处一株堆雪砌琼的树后转出了一片褐色衣角,见状都住了口,却见紧接着一个穿家常六七成新秋香色翠纹宫装、外披裘衣的宫人走了出来,先向两人身后看了一看,随即对牧碧微招了招手。
牧碧微一愣,却听那宫人轻声招呼道:“牧青衣不必疑惑,奴婢姓解名玉,乃是温太妃跟前伺候的,晓得青衣回风荷院这一段路必经,奉了温太妃之命在此等候,为要叮嘱青衣几句话!”
听到温太妃之名,牧碧微与阿善眼中疑惑才褪去,见那自称解玉的宫人只叫了牧碧微,阿善也会意,站在原地不动。
牧碧微随解玉到了树后林中僻静处,解玉才站住了脚,回过头来,微微笑了一笑道:“上回奴婢就侍立在温太妃不远处,想是当日人多事多,青衣不曾注意到奴婢。”
“姑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