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足下趿着一双木屐,踢踢踏踏的冲进殿里,直扑到牧碧微跟前才站定了行礼,早已被牧碧微一把揽进怀里,探手一摸她的小手,察觉到几分凉意,眉尖就蹙了起来。
因素绣和素歌进了来,方才被打发出去的挽袂和挽襟也进来了,几人正要说话,牧碧微却沉了脸呵斥素绣与素歌道:“这会子天已经冷了,玉桐素来身子弱,你们就叫她这样从回廊一路跑过来,连件披风也不晓得加?”
素绣与素歌脸色一变,知道牧碧微的脾气,并不敢分辩,双双跪下请罪。
却是西平看了她们一眼,兴冲冲的说道:“母妃,儿臣方才想到了一件事,急着来和母妃说,所以等不及穿披风就跑过来了,却不是她们伺候不周。”
“玉桐替你们说情,这回便从轻发落,阿善,扣她们各一个月份例!”牧碧微虽然心头不悦,但她有意要给西平长脸,此刻便顺势说道。
素绣与素歌谢了西平又谢了牧碧微,这才被阿善使眼色打发了出去,牧碧微眉开眼笑的搂着西平问:“玉桐要与母妃说什么?”
西平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说道:“今儿席上皇祖母把儿臣叫到身边问了许多问题,儿臣都照着善姑姑的教导一个字不差的答了,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