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泡了一壶茶放在桌子上。
“自从我们上次见过面以后,您可曾去过仁和医院?”沈麒麟开口问道。
梁木把倒好的半杯茶放到了沈麒麟前面,然后摇了摇头,“不曾去过,我们两家的交集并不多。”
身后的镂空置物架挡住了些许光晕,茶几也处在一片阴影之下,只有那杯茶,被一簇方方正正的光给圈在里面。
几片未被过滤掉的茶叶贴着杯壁起舞,时而停歇,沈麒麟拿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齿颊留香。
“令爱的死您打算怎么办?”沈麒麟放下茶杯试探着问道。
“我正打算今日下午去要思唯入院以后的详细病情记录。”梁木眉头紧锁,似乎从梁思唯出事儿以后他的眉头便再也没有舒展过。
沈麒麟听到此处长叹了一口气,“其实那天我们两个走的时候便有一件事没有提醒您,不知道您有没有意识到。”
“什么事儿?”梁木的眼神顿时如同利剑一般扎到了沈麒麟身上。
“您还记不记得您和我们说过,梁小姐的头发都被剃光了?”
梁木提起自己的女儿赶紧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热泪差点儿止不住流了下来,“自然记得。”
“想必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