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冬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登时脸就红了。
这意思,是他刚刚看了半天腿呗?
她挣脱他的怀抱,看着窗外半晌没说话,觉得脸上烧得慌。
这种事无论多少次,她都还是觉得害羞。
大概十分钟左右,林森已经把车开到了目的地——A市东港口。
“封总,到了。”
封承煜抬手,作势要揭掉眼罩,却被丁冬拦住。
“先下车。”她帮他开了车门,自己迅速从另一边绕过来,扶着他下车。
他头上还戴着那只眼罩。
直到封承煜在车旁站定了,丁冬又扶着他换了一个面朝的方向,这才伸手把他的眼罩揭掉。
眼睛恢复光明的一瞬间有恍惚的模糊感,但仅是片刻,封承煜便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宽广的码头尽头停着一艘白色的游轮,船身画着精美的彩绘,偶尔能够听见远处的汽笛声传进耳朵,模糊又低沉。
江面平静无波,粼粼地反射着垂暮的斜阳,暮色细碎,美得醉人心魄。
眼熟的一群人在码头旁站成一排,手里拿着花筒,在他睁眼的一瞬间放出彩带。
“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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