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我再去兑瓜,你不是说去看看师范学校的嘛,正好中午没事就过去看看。”马飞扬“哦”的一声,这一声已经有了抖动。
马飞扬靠墙默默的看着爸爸,马报国两只胳膊搭在膝盖上,眼睛只是盯着雨看,一动不动仿佛一个雕像坐在那里,马飞扬一下想到了美术课本上的那些雕像,那饱受苦难的奴隶。自从母亲去世以后,爸爸确实沉默了,他不想说话也懒得应酬,他也衰老了,他的背已经不是挺直的。但是这一天来,他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这一两年从来没有见过他能说这么多的话,他甚至还能拿刀子要跟小痞子比试比试。马飞扬的眼睛噙满泪水,担心被爸爸看见又把头低下。
夏天的雨来的干脆停的也干脆,天一亮太阳就出来了,好像从来就没有下雨这回事,若不是地上到处的积水,那些沉睡的人绝不会相信夜里下过了雨。马报国想朝昨天的菜场去,但离菜场最近的街道早已是浑突突的一片,水面上漂着垃圾,水里的人要么穿着裤头,要么把库管卷到大腿,那水超过了膝盖,只能缓慢的行走,街道两侧的店面都在忙着向外泼水,忽然有人高声喊叫“有鱼,有鱼……”便有人在水里摸鱼。
绕了一圈来到菜场,菜场里面也是汪洋一般,那水又黑又臭,鸡毛鸭毛鱼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