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至于究竟给他定了什么罪就不知道了。”魉打听到的也就差不多这些,这是所有版本中都相同的一部分,其它的众说纷纭,就好像他们都是当事人一般。
“知道他为什么会杀了任杰吗?”万俟凉问道,多年的好友会因为什么动手要置对方于死地呢?而且那些木架他又是从哪里运来的?
“不知道,他只是到了衙门口说是他杀了任杰,然后就被衙差带了进去,再没有出来过。”想必秋泽也出不来了,衙门正需要一个凶手,这个时候秋泽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及时雨一般,而且还是自首,更不会有什么人有异议。
可是万俟凉却感觉事情不可能简单到这个地步,她承认自己有时候总是想得太多,但是任杰的死到底是因为什么她一定要弄清楚,就算到最后真的是秋泽杀了他,她也无所谓白费功夫来追究真相。
“你先下去吧,继续调查这件事,盯着衙门,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动作。”
“是,属下领命。”魉赶忙从房间里退出来,他和阁主谈话的时候,有琴教主的眼神像是冰一样恨不得冻死他,相比之下,还是他们的阁主温柔多了。
“这件事你怎么看?”万俟凉总不能自己以为什么就是什么,有时候征求一下别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