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被老人家打断。那画师怒气冲冲回头,却在转瞬化为一脸惊恐,惨白着脸‘色’拼命后退:“你、你是人是鬼?!”
“我当然是人,鬼会站在这里跟你心平气和说话吗?”莫名其妙被人问是人是鬼,言离忧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见那画师实在害怕,只好后退几步回到温墨情身边,努力做出亲近表情。
“郝师傅还记得她?”温墨情没有追究言离忧出师不利,微微沉‘吟’,而后上前扶住画师,“我们来这里找您正是为了问一幅画,那幅画上的‘女’子与我这位朋友面容酷似,许是郝师傅错认才吓到了吧?”
画师半信半疑,不敢直视言离忧只能偷偷瞥上两眼,咕嘟咽了口口水:“她、她不是青莲王吗?”
“青莲王已被当今圣上罢黜王位随军发配,怎么会在这里?”温墨情脸不红心不跳撒着谎,出人意料地表现得十分平易近人,随手掏出字画展开,“郝师傅请看,这是我凑巧得到的一幅画,正因为好奇画中‘女’子为何与我这朋友如此酷似才会来找您,没想到竟让郝师傅误会了。不知郝师傅是不是还记得画中‘女’子身份?”
“怎会记不得?她给我的,我这一辈子也不敢忘啊!”
见言离忧的确没有记忆中‘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