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
只是这种手握天下苍生生杀大权的日子,着实是不让人好受啊。
回到家,并没有人在。
我在床上躺了许久,总觉得心神不宁,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也没有丝毫的困意。
鬼使神差的下了床,走进了书房,站在了那个放着黑白照片的橱柜面前。
静静的站了半天,伸手打开了柜子。
里面的供果似乎是才换过的,奇怪的是却从来没有人上香。
几次我想点几根,毕竟也是灵儿的父亲,可母亲总会用那种说不上来的表情远远望着我,那意思就跟我要是点了,便是个罪人似的,让我着实摸不清头脑。
灵儿的反应也十分的奇特,别的孩子总会问我父亲是怎么样的,或者是哭着朝着要爸爸,可是自打我从车祸苏醒之后,他好像就没有一次哭过。
别的孩子一般都是起码78个月才会发些单字,可是他竟然从一出生就会说话,想必这也是母亲带着我们搬到这里的原因之一吧。
鱼龙混杂,才能隐藏的深,才能不被发些。
我静静的伫立在招牌的前面,脑袋里又浮现出了前夜那个奇怪的梦,顿时脸羞得通红。
抬手轻轻的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