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成了几缕编成了鞭子,此刻都规规矩矩的躺在我的脑袋上。
我刚要起身,却又被玄武轻轻的按住了。
“别着急,奴婢再给您化个妆。”
“你还会这个?”我惊讶的看着她,想从中找出蛛丝马迹来。
要知道这些年,她可都是以男人的身份在活着。
“嗯,很久之前学了一些,一直没派上用场,您不嫌弃才好。”
她说着,便认真的给我画了起来,看着她那番样子,反倒真的是第一次,我眯着眼睛,静静地坐着。
半响之后,她叫醒了我。
“好了,可要我开车送您?”
“不必了,我想一个人随便走走,你去忙吧。”
“是。”
玄武说完,便躬身行礼,没有丝毫的拖沓。
一如往日的沉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有时候我在想,她和秦嬷嬷这对姐妹是不是都有点心理疾病,秦嬷嬷是除了知道秦连是老冥王的孩子时还抽风了一把。这妹妹秦霜霜更是可怕,淡定的让我觉得她简直就是老灭绝级别的人物。
就算是那天被灵儿揭穿了身份,一心向死,都没有一丝慌乱。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