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当了,领着我,推开了那第三层最后一道门。
我想象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没有暗害,没有机关,没有什么奇怪的道具。
就是在那角落里,挂着一幅画,那上面是一个第一眼看上去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越看就让人越发的移动不开眼睛的那种。
怎么说呢,她身穿红色的纱裙,腰间用白色的软烟罗系成一个硕大的平那扣,袖口紧皱,用两条粉色的丝带系着,裙摆层云叠嶂,有些层面似是白色的幻纱,透着一股神秘感。衣服虽然美,但人更美。
说实在的,这衣服并不是那种很保守的款式,因为胸前的抹胸很低,低到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条深沟,好吧,虽然这样说可能是对秦洛母亲的不尊敬。但是现实就是如此,可是令我最想不明白的是,哪怕是这般打扮,她给人的感觉,却也是那种十分端庄,而不是随随便便的那些妖媚女人。
她的眉毛似乎是用刻画的一般,又或是这画像的画师水平太高,让人感觉美的有些不真。一双丹凤眸透着股淡漠,似是有魔法,让人心伤,心碎。琼鼻之下,圆润、且颜色淡浅的嘴巴轻抿,让人有股想去拿海棠花瓣涂涂的冲动。
在那万千青丝上,戴着一朵火红的色的花,与白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