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开始来本市夜总会打工,曾被我市扫黄打非办重点关注。现居红春小区一栋二单元902,仍经营皮肉生意。”李魄念完两具尸体的情况,把手里的报告单放下,转而看向我,目光灼灼,仿佛硬要把我看透,“这些内容你应该早就知道吧。”
“……”,这个问题,我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我下午的时候去了曹可目前租住的公寓,她室友告诉我,前天晚上,也就是我搬家那天,十点左右有一个留着黑色披肩发,身材瘦弱,穿紧身裙的女人去过她们公寓找曹可,说是曹可乡下的亲戚。你对这些还有印象么,幼宜。”
“啊,是么……”,我没有印象,我突然失忆行不行。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描述,有点像当天的你”,李魄仍盯着我,神情似笑非笑,好像他心里已经有了解释,所以并不在意我的答案。“她室友现在就在楼下扫黄打非办,你要是没印象,我可以带你下去当面问问。”
李魄这一套话术,直接把我置于了失语状态。我低头不敢看他,紧张地扣着指甲,心里排演又否定无数种可行的措辞,稍一分神,一阵钻心之痛指尖传来。
我疼得皱眉,仔细一看,发现是指甲缝划出一道伤口,隐隐约约有鲜血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