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各自信号范围重合的区域有一栋灰色建筑,没有标明功用,但看占地面积,应该是个仓库或厂房。该建筑三面荒地,东面有公路贯通,公路另一侧是大面积绿地,好像是个湿地公园。
“这个地方有点眼熟……我记得闸口区有个国家级湿地公园,就是有丹顶鹤群栖息那个,旁边就有条这样的公路吧。”夏天时候,我在半夜去过一次,还拍到了好看的萤火虫的照片。
“嗯,看起来是那边。”李魄同意了我的看法,“湿地公园对面这块地,以前被规划为新能源示范园区,但计划没能启动,现在大多数都还是荒地。”
“如果在这儿的话……”手机出现在这种地方,恐怕凶多吉少。
“过去看一下就知道了。”他并没有枉加猜测关雪的结果,而是径直踩了一脚油门。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晚高峰持续增温,许多关键路段都有车队堵成长龙,接连的后车尾灯像一串新年灯笼。原本温柔的夜雨愈来愈大,不多时,豆大的雨滴肆虐全城,如同卸下伪装的野兽,张扬且毫无顾忌。
李魄打开了吉普车的雨刷器,透过朦朦胧胧的前挡风玻璃,能看到车头溅起的一层白蒙蒙的,素纱样的水汽。与我们并列的车道上停着一辆公交车,刚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