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匝道下了环城公路,逐渐向这栋建筑驶去,它隐藏在没有月光的黑夜里,像一团迷雾。
“应该就是这里了”,李魄停下车,匝道的尽头被一段土路替代,似乎还没有修缮完毕就已经停工。车头前正是这栋建筑的大门,借着车灯的光亮,我终于能将其面目看得真切。这的确是一处厂房,不过已经因为年久失修而破损不堪,此时它大门紧闭,锈迹斑斑,雨水顺着房檐滴滴答答淌下来,形成一道雨幕。
“手电筒带了吧。”
“车里有,”李魄掀开副驾驶位前面的挡板,拿出两只强光手电,将其中一只递给我。足有小臂那么长,应该比昨晚那个迷你的好用多了。
“那伞你车里有没有?”带把伞好了。从我们的车到屋檐下面还有一段距离,要是冒雨过去,肯定浇成落汤鸡。
李魄摇摇头,脱下他的外套,递给我,“伞没有。你用这个挡着点吧,这几步路,委屈一下。”还没等我说话,他就径直打开车门,下了车。雨很快打湿了他的头发,他在窗外指了指工厂大门,示意我他先过去。
我拿着他的衣服,看着窗外金戈铁马的暴雨,心中一阵踌躇。他的衣服仍保持着清新与干爽,即使贴身穿了两天,依然温暖,没有什么奇怪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