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多了。”侍者认真记录下我的需求,听说我要红茶后,态度妥帖地停下笔。
“没关系,如果现在还提供的话,请帮我点一壶。我晚上还有工作。”我倒是也想下午来,这不是条件不允许嘛。
“好的,没问题。女士您稍等。”侍者没再提出反对意见,只是帮我整理好餐具,收起菜单,利落地鞠躬离开。这家店真不错,至少从服务生素质就能看出来,对待我这种不点牛排龙虾葡萄酒的穷酸顾客,他依然表现出尊敬与周到,而非某种资本鄙视链里提倡的目中无人。
由于餐食简单,鸡翅意面很快就上了桌,侍者还送来一枝新鲜的玫瑰花,插到我桌面上的锡制花瓶里。我喜欢这种吃饭的氛围,鲜花,蜡烛,爵士乐和身下那张有些年头的、臀部已被磨得发亮的黑色扶手椅,人们在一种浓烈的甜蜜和轻松中亲密交谈,哪怕只是观望,我也能感觉到人间久违的幸福。
吃光我的鸡翅和意面,我心满意足地舔了舔手指,擦干净嘴唇。接着我拿出手机,一边喝茶一边在点评软件上浏览关于“贝壳美甲店”的内容。这还真是家神秘的店铺,评论区两极分化严重,一部分抱怨“营业时间不定服务全靠缘分”、“团了券被告知不提供服务”、“店员难以沟通”;另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