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凉,隔着手套也能感觉到,这很不寻常。
“虽然门面不大,但五脏俱全。这是你自己的店吧”,见她开始工作,我也开始了自己的曲线式问询计划。
“不是我的。”
“那看你手法这么熟练,一定在这儿干挺久了”,我不在意她的惜字如金,继续排布我的话术,“这店看装潢应该也有些年头了。”
“我今天第一天来上班,之间的美甲师辞职了”,她说话很慢,声音浑浊,像坏掉的卡带。
“难怪呢,我还在想今天怎么不是莎莎在这儿,原来她辞职了。”
“你之前来过?”她意外地很快回应,让她本就奇怪的语调更加变形。
“没有,我没来过”,我紧紧盯着眼前女人的手,看着她用指甲锉将我的指甲锉成饱满的方圆形,又把豆沙色的甲油涂在上面。我在等待的,是她接下来那个反应。“你知道关琳琳么,她是你们这儿的熟客,总来,给我推荐几次过莎莎。”
不出所料,她听到关琳琳的名字肩膀颤动了一下,像蝴蝶振翅,虽然轻微且短暂,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不好意思,我没听说过这个人”,女人矢口否认,但此时她的回答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她继续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