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挥散。房间靠里摆放着一张床,四脚支地,中间略有凹陷,看上去高而松软。床边立着一个可推拉的三层工作台,上面零零散散是各种类似精油的小玻璃瓶、用过或没用过的一次性手套、杯状香薰蜡烛以及被放在最下面一层的、我刚在关琳琳家看到过的同款陶瓷人偶——我的证据清单上又增加了一条。
“躺在床上就好,接下来我会把灯关上,你只需要闭上眼睛,放松精神。”女人示意我躺下,在我脖子下面塞了一个颈枕,接着坐在床边的圆凳上,点起蜡烛。
我配合地闭上眼睛,很快,我闻到空气中闯入了一种新的味道,馨香中混杂着油的肥腻,起先绵软香甜,过不多时,枯槎之气又粗烈如焚松桧,令我呼吸愈发困难。不知怎得,我在黑暗中隐约看见重峦叠嶂、藤蔓滋长,山海间晶莹剔透,犹入佛国仙境。
我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慢慢抚摸我的脖颈,动作轻柔又充满暗示性,仿佛一条海蛇游曳在我的每一寸肌肤。或许是力度得当,又或许是我掉以轻心,恍惚间,身上这双手变成了一条丝带、一缕烟雾、一阵寒冬腊月里吹过来的冷气,似乎完全感觉不出它的存在。
眼前仙境变换,光斑闪烁,镜头猛然一转,我看见曹可、看见关琳琳,看见她们站在一